了京城,得到消息的时候,那一晚上,宸王府的别亦阁内灯火通明,一直到了天亮。
浮阳城。
大军回归,季茯苓一身随从的装扮,站在军营门口远远地看着大部队骑着战马由远而进,为首是那个一身银色盔甲,英姿勃发地骑在白色的高头大马上,朝她策马奔来。
‘吁’那匹白马长嘶一声,在季茯苓的身边停了下来,帅气地翻身下马,剑眉微绉,“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等你回来了。”女子眼睛亮晶晶的,满眼都是欣喜。唐筠珩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脑袋,长手一捞,两个人飞身上了白马,一起骑回了军营。
宋寒濯的帐内灯火通明,军医冷汗布满了额头,宋寒濯的腿不仅受了伤,而且伤口有毒,若是处理不好,恐怕这条腿都要费了。
“殿下的伤势如何?”唐远和唐筠珩见军医检查完伤势,忙上前询问。军医摇头,“伤殿下的兵器上喂了毒,殿下可能会毁容,腿恐怕也保不住了。”
堂堂一个天之骄子,若是毁了容,又毁了腿,恐怕这一辈子就毁了,正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一个士兵来报,“禀将军,门外有一个自称季公子的人求见。”
众人眼里一喜,“快请,快请。”一张不喜于色的唐远激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