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虽然带着面具,根据全身的气度依旧能够感觉出来这是一位英姿飒爽的男子,身后跟着一身银色盔甲的唐筠珩跟唐远,而晋王宋寒澄也骑着枣红色的高头大马据宋寒濯只有半步之遥,他神色抑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车队的中间有一辆马车,里面不知道坐着什么人,风吹起车帘一角,隐约可以看见里面坐着一个美丽的女子。
“这戴面具的是谁啊?”人群不知道是谁发出一个问题。
“应该是宸王殿下。”
“宸王殿下,怎么会带个面具啊。”
“我家隔壁的王大爷他兄弟家的姨娘家的小儿子的邻居家的大儿子在宫里方差,据他说,这宸王殿下在跟敌军作战的时候,中了敌军的圈套,受了重伤,经过神医救治,保住了腿,不过这脸是毁容了。”一旁的一个中年男子得意洋洋地说着他听来的小道消息,听得周围的人一阵可惜,这天下谁人不知,这宸王殿下生的比女子还美,如今毁了容还真是可惜啊。
宫门口,许久不上朝的玄康帝拖着病躯率领文武百官亲自迎接,越贵妃跟张贵妃也伴他身侧,宋寒濯跟宋寒澄快大军一步,率先到到宫门口,翻身下马,单膝跪在玄康帝面前,“儿臣见过父皇。”
玄康帝骄傲地扶起两个儿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