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你还知道哀家和你母妃会担心啊,你知不知道你母妃都快把沼邑挖地三尺了,你就这么跑出来,也不给家里说一声,要不是今天哀家在这里撞见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
“灵儿已经给家里写过信了,一切安好。”凌安郡主抬起头,委屈巴巴地说道,“母妃她让我嫁给一个我都不认识的人,我又不喜欢他,母妃又逼我,灵儿只好出此下策了。”
“你还有理了不成。”太后怒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凌安郡主,“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母妃有什么错?依哀家看你就是强词夺理!”
“太后息怒。”唐老夫人信手为德宁太后倒了一杯茶,劝道,“这凌安郡主离家出走,固然有错,好在安全无恙,既然郡主不喜欢,挑一个她喜欢的不久成了,常言道,强扭的瓜不甜,再者以郡主的眼光,挑中的夫婿啊,必然是人中之龙。”
“老夫人,您就别替这丫头求情了,哀家今天一定要罚她。”
“灵儿让太后娘娘担心,又惹太后娘娘生气理应挨罚。”凌安郡主乖巧地对德宁太后叩首,直起身来又说道,“不过灵儿是不会回沼邑的,叶姐姐现在病得这么重,灵儿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可以陪在您身边照顾您啊,要走最起码要等叶姐姐病好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