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叶浮珣再说她中毒之事,所以也没有觉得叶浮珣说的有什么不脱,看着叶浮珣淡淡的眸子,他最后叹气说道,“本来还有一年寿命,但是如今半年不到……”
“够了。”叶浮珣低下眼睑,遮盖住所有眼里的情绪,再抬头,依旧是那个云淡清风的叶浮珣,却再也不是那个他第一次见到的叶浮珣。
宋寒濯不知不觉又走到了别亦阁的门外,驻足听着里面的动静,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了琴音,这个琴音不同于他往日里听到的古筝声,而是更加空灵,悠扬。
温言一曲既终,笑着看向一旁静静地听她弹琴的叶浮珣,说道,“怎么样?要不要学?”斜靠在软榻上的叶浮珣,轻咳两声,“把这首曲子教给我你就不怕丟饭碗吗?”
“那你也得学会啊。”温言从钢琴上下来,看着精神有些不济的叶浮珣,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秀眉微蹙,“你的脸怎么那么凉啊?”
“我什么时候热过啊。”叶浮珣淡淡得说道,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窗棂上,良久说道,“明日叫人把这架琴放到明月阁吧,看来我是学不会了。”
温言脸上的笑容微收,随即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笑道,“那感情好啊,保准让你赚个钵满盆满。”
叶浮珣淡淡一笑,“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