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怎么会来送赏赐。
无寻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的纪明南,吩咐淡竹,“好好守着,夫君一旦醒了,你就来通知我。”
大厅那位男子身材修长挺拔,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四个字,不知道为何,无寻越靠近他,她就越不舒服,她竟然毫无根据地去排斥一个人。
“民妇给王爷请安。”
这句话仿佛和十年前的那句‘臣妾给王爷请安’重叠,回荡在宋寒濯的耳边,他猛地回头,看着福身低着头的女人,修长的奥铃,瘦弱的身躯,无寻被他看得有些头皮发麻。
“不必多礼。”宋寒濯冷冷地说道,“怎么你打算一直用一个后脑勺对着本王吗?”
无寻缓缓抬起头,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平波无澜地看向宋寒濯,讥讽地说道,“王爷的尊容岂是民妇能够看的。”
“珣儿……”宋寒濯盯着那张脸,呢喃道,无寻秀眉不悦地皱了起来,这人怎么这样啊,如此孟浪,竟然见她的闺名,忍下心中的不悦,“民妇代夫君谢过王爷的赏赐,若是王爷没什么事的话,恕民妇不能奉陪。”说着就要转身离开,宋寒濯忙拉住她的胳膊,“珣儿,你别走……本王错了……”
无寻看着那只抓着自己的手,顺着又看向宋寒濯,他仿佛陷入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