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奏折一看,大发雷霆,“混账东西!隐瞒灾情,封闭屠城!真是一群畜牲!”
“皇兄息怒。”宋寒清捡起奏折,说道,“他们两东城与西城封闭,防止传递消息到京城,再者他们大肆屠杀得了瘟疫的百姓,不准东西两城的百姓出去,也不准外人进入,试图将东西两城孤立成一座死亡之城!”
“为何现在才上报?!”玄康帝怒问。
“皇兄,您这可就冤枉我了。”宋寒清委屈地说道,“臣弟也是刚知晓不是,这立马快马加鞭地赶到京城给您上报了,这东西两城的地方长官真的是该千刀万剐,您的好好治治他们!”
“朕命你巡防大臣,带着御医院的御医速去东西两城,查看疫情!”
“别别别,皇兄,您又不是不知道,臣弟这身子骨哪能去救什么疫情啊,臣弟还没到东西两城呢,恐怕就得病倒了,您就心疼心疼臣弟,还是派别人去吧。”
玄睿帝看着一副纨绔子弟做派的宋寒清,有些恨铁不成钢,心烦地挥挥手,“下去吧,下去吧。”宋寒清知趣地放下手中一直把玩的苹果,刚走到门口,又被玄睿帝叫住,“老六,你过来。”
“皇兄,还有事?”宋寒清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也老大不小了,整天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