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濯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扔给那个少年,少年接过,眸子微沉,这是无寻的贴身之物,从不离身,怎么会在这个人手里,剑身出鞘,泛着寒光直指宋寒濯,“说此物你是怎么得来的?”
“自然是阁主夫人所赠。”某个王爷眼睛都不眨一下说着谎话,这个玉佩是他趁无寻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从无寻身上拿下来的。
那少年也不跟宋寒濯废话,把剑就刺向宋寒濯,无寻十分宝贝这个玉佩,平常纪绵希看一下都怕弄坏了,怎么可能随便赠人。
别看少年年纪小,其武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而且有些招式宋寒濯无比熟悉——当年季南北也曾用过类似的招数。
“住手!”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少年立马收回了手中的剑,撤回安全区域,却以保护的姿态放在纪明南前面。都已经到了三月份,纪明南依旧穿着冬天的棉袍,手里握着火炉,脸色有些苍白,由一个药童扶着走来,木簪束发,颇有几分隐士的味道。
“师父。”那个十五岁的少年将无寻的玉佩恭敬地递给纪明南,然后立于一旁,纪明南低眉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将其小心翼翼地放入自己的袖中,淡笑道,“不知道紫凌王殿下来我药域谷可是有何要事?”
“阁主夫人去昆仙山求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