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目光有些深邃,“你知道吗?你说了一晚上的梦话。”
“我说梦话?说什么了?!无寻一惊,她睡觉从来不说梦话啊,宋寒濯怎么会说她说梦话。
“夫人,夫人……”玉竹慌慌张张地跑进,气喘吁吁地说道,“谷主来了!”
无寻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一抹熟悉的淡青色棉袍,眉眼温和,如同春风一般的男子,焦急地走来,“娘子,你感觉怎么样啊?”
见到纪明南,无寻仿佛找到了可以依赖的人,有些委屈地喊道,“阿南……”
纪明南将其上下打量一番,见其并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顺势搭在她的脉上,见脉象平稳,这才彻底放心,“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玉竹来报时,快吓死为夫了。”
“我没事。”无寻握住纪明南的手,见其依旧冰凉,而且还没有手炉,脸上带着许些责备之意,“你来做什么?怎么一个手炉都不带?你的身体万一……”
“放心吧,我现在健康的很,你不用担心。”纪明南接过无寻的话茬,毫不在意地说道。
宋寒濯站在一旁,看着无寻和纪明南两个人旁如无人地聊起了夫妻家常,心里说不出的嫉妒,这个女人明明是自己的妻子,却此时只能叫别人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