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疼师父了,不是吗?”言睿渊挡在纪洐诺身前,抱拳说道,“再说了,这酒也不是这么好喝的。”
云颠山人气得胡子都快掉了,被两个小辈架着走了出去,强行去出诊。
其实根治的方子纪明南已经想出来了,只不过自己的身子不争气,只能又得劳烦云颠山人了。真不知道云颠山人是不是上辈子欠他们一家四口的,明明一个半仙隐士,每天都被他们架来架去,给人看病,坏他修为。
有了云颠山人坐镇,东西两城的瘟疫很快得到了控制,并且百姓有了很大的好转,半个月后,宋寒濯也该回京复命了。
官道上,凉亭处。
纪明南比之前和更加瘦弱了,他只身一人现在官道上,看着宋寒濯的马从远而近,直到他的面前,宋寒濯看到纪明南仿佛一点也不惊讶,翻身下马,说道,“你来了。”
纪明南一句话也不说,转身朝凉亭处走去,宋寒濯大步跟了上去,凉亭处已经摆好了棋局,一个红色的火炉上面煮着沸腾的茶,纪明南坐在一个铺有软垫的石凳上,笑道,“不知道殿下有没有兴趣来陪纪某下一局。”
“我是陪神医圣手季南北还是陪药域谷谷主纪明南?”宋寒濯淡淡地问道,他看着那张完全陌生的脸,和他记忆中的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