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哀家是冤枉你了?”德宁太后冷笑一声,“哀家是不喜欢你,但是也不至于为了为难你一个小辈就做这等下作之事,哀家可不是某些人,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用尽拿着下流法子,跟人一样丑陋又可恶!”
“太后娘娘说的是,臣妾也是讨厌那些人,可是太后娘娘,您今日说的这件事真的跟臣妾一点关系都没有。”祝贵妃明知德宁太后指桑骂槐,还是忍下这口气,说道,“臣妾对天发誓!”
“别动不动就发誓,老天没空管你。”德宁太后低头看着这自己新做的丹蔻,说道,“本来哀家是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你自己坦白,没想到你这么不知悔改,那就不要怪哀家了。”丁姑姑扬声喊道,“来人,将人带上来!”
那个小太监被带了进来,跪在地上,德宁太后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是。”小太监抬头看了一碗跪在她前面的祝贵妃,说道,“回禀太后娘娘,是祝贵妃身边的大宫女留香给了奴才一百两黄金,让奴才给长宁公主的马下药。”
“大胆奴才,你竟敢污蔑本宫!”
“小的不敢啊。”小太监忙说道,“太后娘娘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奴才的房间去搜,那一百两黄金也不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