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里宠着疼着,可是这个小家伙就是有些怕自己,每次见了他就躲。
“好多了。”郁青汀兰从来没有见过洛安郡主这般懂规矩,仿佛只有在这位护国大将军面前,他们家郡主才会有贵女该有的礼仪。
“那就好。”一盏茶饮完,唐筠珩说道,“缺什么就让人去忠义候府去取,老祖宗都很挂念你。”
“让老祖宗担心了,是素儿的不是。”洛安郡主硬着头皮说道,平常唐筠珩就是看一看他就离开了,从来没有坐下来过喝茶,今日怎么那么有闲情逸致啊,难道军营里没有什么公务了嘛?
“上次不是请了药域谷的夫人来给你看病吗?今日怎么换成了季家人。”坐了一会儿的唐筠珩终于把自己心里的话问了出来,洛安郡主微微一愣,立马回答道,“因为纪夫人有事情先回药域谷了,今天季大夫路过京城受人之托,来给我瞧病,舅舅也认识季大夫?”
“嗯。”唐筠珩以一个字终结对话,洛安郡主又开始抓耳挠腮想话题,可是想了半天,她还是放弃了,因为她发现她跟唐筠珩根本没有话题。
唐筠珩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雪斋还是他帮着叶浮珣建造的,布局结构他最了解不过,熟门熟路地来到了客人居住的院子——东道园。当时他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