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男子,现在哪儿里还有半点威武霸气大将军的模样。
“哦哦哦。”唐筠珩高兴地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儿里好,手指微屈用力地敲了一下无寻的脑袋,“臭丫头,你竟然消失这么久?!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无寻吃痛地揉着自己的脑门,“这件事情说起来有点麻烦,回头慢慢给你说。”玉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夫人,像个小女孩一样对着这个霸气地男人撒娇。
“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无寻朝玉竹招招手,“这是我的婢子玉竹。”
玉竹微微福身,唐筠珩淡淡地看了一眼,说道,“原来最近浮阳城里传的沸沸扬扬的神医是你啊。”
无寻微微仰起头,一副小女孩模样,随后吩咐玉竹去照顾病人,自己和唐筠珩并肩而行,偶尔有士兵向唐筠珩行礼,两个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无寻望着天边的夕阳,在这冬日里实属难得,唐筠珩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无寻的身上,“注意身体,现在可以说你这些年去哪儿里了吗?”当初听说紫凌王妃病重,他人在边疆,皇命在身,回到京城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告诉他紫凌王妃与紫凌王和离,被封为清扬县主伤心欲绝去了习水,没过多久就病逝了,他马不停蹄地赶往习水,见到的就是一个牌位,他当时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