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沈誊巍走进房间,便看见凌安郡主一个人坐在窗前生闷气,无奈地摇摇头,伤的是他,这个人怎么还生气了。
从沈誊巍一进房间,凌安郡主便时刻注意他的动静,见他直接坐在了外面的软榻上,偷偷瞄他一眼,见他冷着一张脸,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这几年虽然沈誊巍经常跑京城叶府,但平心而论,他对自己还是很好的,他要是万一生自己的气,一怒之下再回去怎么办?
回去就回去有什么了不起的,谁让他这么多天不回家。
可是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又响起,不能让他走啊,万一他走了不回来怎么办?
这两个矛盾的声音一直在她的心里争执着,最后她烦躁地拍了一下桌子,直接拍到了一个尖锐的簪子上,疼得她痛呼一声,白嫩的掌心划开了几道浅浅的伤口,布满了殷红色的血珠,沈誊巍听到动静,忙走进来看,“怎么了?”目光落到凌安郡主满是血的手掌上,转身拿起柜子里的药瓶,心疼地扯过她的手,“生气就打我两下,你跟一个桌子计较什么?”
“什么破簪子!”凌安郡主抓起桌子上的簪子,扔在地上,秀心听到动静,走过来将簪子收走。一颗泪水打在了沈誊巍的手背上,一抬头便看见,凌安郡主明媚的眼睛里,此刻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