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王对待这个名义上的义女,还是很照顾的,所以没有人敢揭洛安郡主的伤疤。聪明的人已经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洛安郡主与贤妃之间的火药味。
洛安郡主眸子微冷,笑道,“有劳贤妃娘娘怀念了。”右手食指轻轻摩擦着自己的手腕,说道,“贤妃娘娘,今日的妆容还真是好看。”贤妃微微一愣,她满以为洛安郡主会因为她的挑衅大发雷霆,没想到缺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还夸起了自己。
“之前见贤妃娘娘总是素衣示人,朴素大方,今日着一身红衣还真是别有一番韵味。”一个贵妇人赞美道。
唐凤初酌一杯清茶,看着下面的贵妇人们相互夸赞,这种场合她早就看腻了,目光落在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洛安郡主身上,目光有些深意,刚才一点都不像洛安郡主的脾气。
一场宴会下来,不论有多少心思,表面上都是宾客尽欢,吃饱喝足后,一起赏梅玩乐。坐在水亭内,贤妃感觉有些冷,便让白地去取披风。
白地刚转身一头撞到了洛安郡主的身上,‘哐当’一声,洛安郡主身上的凤翔佩碎成了几瓣,若不是郁青汀兰及时扶住,恐怕连他也会摔倒。
“郡主,您的玉佩!”郁青惊叫一声,拾起玉佩,心疼地说道,“这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