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秀眉微蹙,说道,“可有仔细找过?”
“全部都找遍了,就是没有郡主。”
“你们再去悄悄地找着,我去禀告公主,今天皇后娘娘设宴切不能惊动娘娘!”新月冷静地吩咐道,她是太后一把调教出来的宫女,自小便跟在宋长宁身边,临危不乱,护住这是她最基本的能力。
两个人如同有了一个定心丸,这才匆匆离开,再去寻找洛安郡主。她们寻找的人,此时正在葳蕤宫的里。
“洛安郡主不在宴会上,跑到本宫这里做什么?”贤妃斜靠在软榻上,手若有似无地放在肚子上,一副慵懒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屋内的熏炉里燃着熏香,一旁的宫女在添着煤炭。
洛安郡主手轻轻抚上腰间的鞭子,冷声问道,“为什么?!”
贤妃温柔一笑,挥退了两边的宫人,疑惑地问道,“郡主在说什么?本宫怎么听不明白,什么为什么?”温婉谦顺的面孔下,藏着一颗堪比毒蛇的心。
“若姨是不是害死的?!”
“她不是你害死的吗?”贤妃诧异道,“她不是为了找你才落入歹人之手,被人侮辱折磨死的吗?洛安郡主这种罪名可不要乱按到本宫的头上。”
“是你!”
“是你,找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