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心里这么明白为何还一副这样的模样啊。”茵陈见淡竹不说话,笑道,“你是在替谷主不平,其实你我心里都明白夫人为何执着地住在纪宅,为何迟迟不肯改回自己的名字,恢复自己的身份,那就是因为谷主,这十年来,谷主对待夫人,那可是视为自己的生命般呵护着,我想如果谷主还活着,他会同意夫人这么做的。”
“因为他不舍得自己爱的人痛苦。”
淡竹看着茵陈的背影,嘴里呢喃“这人什么时候会讲这么多大道理了。”心里还算好受一些。
紫凌王府。
“王爷,您为何到了勤政殿门口又返回来了呢?”云厉不解地问道,紫凌王宋寒濯被玄睿帝派到外地查访一些事情,刚入京便听说了洛安郡主的事情,本是急匆匆入宫面圣,替洛安郡主求情,谁知到了勤政殿门口,宋寒濯竟然又返了回来。这让云厉百思不得其解,平日里宋寒濯看似不怎么管雪斋的事情,对洛安郡主也算不上亲昵,可是他心里清楚,自家主子早就把洛安郡主视为自己与清扬县主的女儿,毕竟她曾开口唤过自己父王。
“本王不求情,自然会有人求情,更何况这个时候皇兄正在气头上,若是本王去了,可能会适得其反,念佛堂是太后的地方,那里比较安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