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几颗痣,我可是一清二楚。”无寻伸手温柔地抱住洛安郡主心疼地说道,“对不起素儿,这些年为娘让你受苦了。”
洛安郡主哭着摇摇头,两个丫鬟相视一看,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葳蕤宫里,宫女太监跪了一地,狼藉一片,砸碎的瓷片,掀翻的桌子椅子,发狂的贤贵妃,始终平静不下来,最后宫里的东西砸够了,自己也累了,微喘着气看着地上的下人们,说道,“你们都还愣着做什么?!全部都给本宫滚出去!”满屋子的宫女太监如同大赦,忙站起来,不顾腿麻快速地退了出去,只留下贤贵妃的心腹宫女红菊,在众人自求多福的眼神中,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安慰道,“娘娘,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若是气坏了身子岂不是如了别人的愿,你就是皇宫里的贵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狗东西,你懂什么!”贤贵妃抬腿便是一脚,正中心窝的红菊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爬到贤贵妃的脚下,说道,“娘娘息怒,娘娘饶命!”
“起来。”贤贵妃心烦地说道,红菊忙从地上爬起来,不再敢说一句话,片刻后,贤贵妃压下心中的怒火,走到唯一幸存的地方——书桌旁,提笔写着,不一会儿便将一封信交给了红菊,说道,“你拿着我的腰牌,连夜出宫,把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