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来,冷声问道,“你还想待在这里多久?”
“京城还有好多人等着你,你就这样躺在这里颓废着?!拿出你当年的狠劲啊?!”宋寒濯一翻开无寻的肩膀,见这个女人满脸泪痕看着他,所有的声音便哽在喉咙里,转而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没事了,有我在。”在宋寒濯的印象里,不管是叶浮珣还是无寻,都不曾这样哭过,也许哭过之后,就可以放下了。
无寻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一夜,终于出来了,王老头夫妇看到无寻出来,喜出望外,两个朴实无华的老夫妇赶忙给无寻端来一些清淡可口的饭菜,“夫人啊,出来就好,这个世上还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无寻冲王大娘感激地一笑,深吸一口气,拿起筷子,开始进食,她必须尽快好起来,这样她才能为她的素儿出一口恶气。
这几天,这座农家小院里充满了生机,王老头夫妇只有一个儿子在京城的大户人家做长工,很少回家,每日宋寒濯都会帮着老王头砍柴劈柴,无寻会医术的消息很快在小村子里传开了,免费给农户门问诊,一时间王老头家门庭若市。
“累吗?”宋寒濯将一条帕子递给无寻笑着问道,这几天是他最快乐最轻松的几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有朝堂的纷争与忙碌,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