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收了起来,忙去里屋把温言的琴抱了出来,“姑娘您来这这么久了,从来没有见您抚过琴。”
温言调了几个音,抬头问一声,“想听吗?我谈给你听。”
“好啊。”玲儿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随意的主子,一点架子也没有,对下人也极其温和,从不打罚下人。要是温姑娘能做她们的二少夫人的话,那该多好,只是现在二少爷要娶西坞城的大小姐,想到这玲儿忍不住为温言抱不平。
温言玉手请拨,一串清澈的琴声便传了出来,如同泉水流畅,犹如月光倾斜,带着淡淡地空旷,又带着淡淡的忧伤,让人忍不住心出一种凄美之感。
魏冥堇站在院门口,视力极好的他,一眼便看见了坐在门口抚琴的温言,身穿淡蓝色衣裙,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即腰的长发因被风吹的缘故漫天飞舞,几缕发丝调皮的飞在前面,头上无任何装饰,仅仅是一条淡蓝的丝带,轻轻绑住一缕头发。雪白的脖颈上带着一条蓝色的玉石,衬得皮肤白如雪,如天仙下凡般,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腰若束素,嫣然一笑,一条天蓝手链随意的躺在腕上,更衬得肌肤白嫩有光泽。目光中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