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腰,说道,“我要去睡一会儿,昨天没有睡好。”
季茯苓的脚还未落地,云颠山人忙拽住他,嘴里的口哨一吹,从林间跑来一匹枣红色的汗血宝马,连拉带拽地将季茯苓拖出来,“我想了一下,九丫头啊,你还是回去吧,说不定小六那个时候臭小子背着我藏了多少酒。”
“那师叔祖您不吃饭了?”
“不吃了不吃了,山上有的是野味,实在不行老朽就去山下。”云颠山人头摇得像一个拨浪鼓,季茯苓看着就觉得好笑,说道,“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云颠山人笑着挥挥手,刚才还抱着她的大腿不让走的人,此时眼里充满了你快走的光芒。
季茯苓暗笑翻身上马,挥鞭策行,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若是一会儿云颠山人缓过神来,又该缠着她了。
江南的风景依旧如画,亭台楼阁,依水而建,杨柳随风起舞,画舫上的丝竹之声从未停过,一位蓝衣公子坐在其中,满目的莺莺燕燕,舞女挥动着衣袖,如水蛇一般的腰妖娆地扭动着,眉眼如丝,仿佛能勾走别人的魂,男子坐在中间,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公子,季小姐来了。”身边的随从急匆匆地走了进来,附在男子的耳边说道,“季九小姐来了。”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