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声“奴婢”一出,临近的老百姓顿时面面相觑,本以为少女相貌不俗衣饰精致,还当是哪家小姐,不想竟只是个奴婢!有人已频频回头,朝马车的方向打量,似乎想透过这层车帘看到这车中人的真面貌。
官兵见手持朱雀街叶府的令牌,但是叶府只有一个小女才刚咿呀学语,正欲盘问,一个年级大一点的官兵,忙说道,“放行。”
画眉对其微微福身,转身上了马车,马夫手中的鞭子一挥,扬起阵阵尘埃。
一个年轻的官兵凑上前问道,“头儿,我们这还没查呢?你怎么就放行了?我记得叶府的小姐才咿呀学语啊。”
“你懂什么?!叶府的令牌上面是水纹,而这个丫鬟拿的是云纹。”那个官兵说道,“能拿云纹令牌的只有紫凌王府的人,紫凌王妃的女儿,已经嫁人了,嫁得还是江南言家,虽然不是朝廷权贵,但是在江湖上,谁敢惹言家啊。”
年轻的官兵挠挠头,说道,“也是啊。”
马车缓缓行驶,一名挽着妇人髻的二十左右的女子靠着马车,一身红色的衣裙,小巧的耳朵上带着赤红色的儿珠,灵动的水眸滴溜溜地转着,说道,“不去紫凌王府,直接去纪宅。”
“我的夫人,您这是又闹哪儿一出啊?”黛眉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