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鸟,一个是青鸟。
纪衍诺收下玉佩,“多谢母亲。”
“夫人,时间到了,该出发了。”淡竹将东西装点好说道。
叶琈珣点点头,带着纪绵希上了床,淡竹望着面前的少年,说道,“公子多保重。”
转身跟了上去。
待人走了进去,少年翻身上马,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郊外,风和日丽。
送别亭内一位玄衣少年扶手而立,亭外枣红色的马正低着头啃草,听见不远处的马蹄声,这才转身,看见青衣少年策马而来,意气风发。
“师兄。”纪衍诺勒住马,翻身下来。
“将人送走了?”言睿渊冷声问道。
纪衍诺大步走进亭子,说道,“希儿那个丫头差点哭鼻子,哄了好久才哄好。”
而且他差点就心软答应带着那个小丫头了。
言睿渊淡淡地应了一声,见他神色担忧,纪衍诺正了神色:“这次遇到的事情很棘手?”
“你知道祝家嘛?”言睿渊冷声问道。
纪衍诺愣了一下,随即回答:“前不久刚知道,祝家善用毒,仔细算来我与祝家也有几分渊源。”
“这次事情跟祝家有关?”纪衍诺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