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有些虚弱,这是药方。”
“老伯年纪大了,身子才是第一位,拿着这些钱回家做一些小买卖吧。”纪衍诺说完,便对着船家一拜,转身离开。
船家望着纪衍诺飘逸的身影,轻声呢喃道:“这莫不是遇上什么神仙了吧,真是一个菩萨心肠的人,不做官可惜了。”
“宁伯,你不该来接的。”纪衍诺并未去暗桩,而是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了下来,小二上了一壶茶,便退了出去,白术出去打探这里的地形。
“少东家派人送来的信,老奴不敢不重视。”宁伯惶恐地说道,他早就听闻少东家身边有一个自幼长大的玩伴,此人出身于药域谷,似乎还与江南季家有所联系。
纪衍诺并未再多说,信手倒了一杯茶推至宁伯面前:“此次前来,皆是隐秘而行,若是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与言家暗桩联系。”
“老奴知道了。”宁伯起身说道:“若是需要老奴帮忙,公子派人通知一声便可,纪公子一路舟车劳顿,老奴便不打扰了。”说着宁伯转身离开。
纪衍诺起身望着窗外,宁城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皆是商贩,偶尔还会看见几个异域商人。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白术推门而入,“公子。”
“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