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到院子里,就想起来言睿渊,他叹了一口气,恶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脸,往言睿渊的房间走去。
他坐在言睿渊的床边,仔细的把了一阵脉,又在白术的帮助下,给言睿渊的伤口换了药。
待到回去沐浴整理之后,纪衍诺的脸色依旧没有好转。
月娘好奇的很,问白术缘由,白术却说不知道。
笑话,这等事情如果传出去了,自己可就要倒大霉了。
苏祉延逼走了周舒鱼,心里却一点也不放心,跟着周舒鱼走出去很远,直到她跟周家人接了头,走出城门,他才松了一口气。
“小姐,你好像一点也不开心。”小洛挠了挠头,不解的问,
“难道小姐是因为不想回去么?”
周舒鱼摇了摇头,双手紧紧地攥着缰绳,说来好笑,刚才一路上都觉得苏祉延好像在跟着自己一样,现在看来应该只是错觉。
“听说小姐被人绑走的消息,家主急坏了,赶紧就拍我们几个过来接你,回去后你可要好好跟家主解释一下。”
好在小洛是个话唠子,就算没有人理她也能自说自话。
“小洛。”周舒鱼终于忍不住打断她,“我会注意的。”
没走出多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