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别说不是我们家公子干了,就算是了到那官府上,我们也是有理的!”
祝珠打小娇纵惯了,哪里这么跟人讲过道理,抄起手里的鞭子就要打月娘,幸而白术出手,月娘才幸免于难。
“大老远就听见有犬吠声,不成想还是只未长开的幼犬。”白术出言讽刺道,
“大家伙都知道祝家跟官府关系好,惹不起都躲着。我们家公子有幸被你攀咬上,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月娘乐的直笑,惹得祝珠咬牙切齿:“待我回家中禀告父兄,且让你们再乐一会儿!”
“恭迎大驾!”纪衍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
一袭白衣似雪,像是不染人间烟火的谪仙,只是他脸色极差,像是劳累过度。
“啧,难看!”祝珠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这辈子我都不会嫁给你!”
纪衍诺皱了皱眉头,道:“祝小姐身份高贵,我等寻常人家并无意攀附,也请祝小姐早日查明真相,还纪某人一个交代。”
“就是!这位不要脸的姑娘还是早日离开吧!”月娘适时点了一把火。
这还得了?
祝珠也不回去喊人了,打算就这么硬上。
“胡闹!”祝兹尧阴沉着脸,从人群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