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我要去了才知道。”纪衍诺回道。
小厮见两人嘀嘀咕咕,却没有理他的意思,突然有点上头:“我们家夫人特意让我来请纪公子,纪公子去也好,不去也罢,用不着在那里看猴戏。”
“哟,你还急了?”苏祉延道,
“自家公子挨了罚,非要见自己的好兄弟?怎么着?是炫耀自己的丰功伟绩?还是展示自己的脑残本质?还你们夫人特地派你来请?你也不看看你那是请人的态度么?哟,高高在上的。说白了,你也就是一个下人,哪那么多戏啊?”
“你!我们祝家请你们这些人,就是给你们面子,哪有这般给脸不要脸的?”小厮吐了一口唾沫,显然并不把两人当回事儿。
很少见有人跟祝家人叫板,百姓们只觉得酣畅淋漓,不知不觉中已经围了一圈又一圈。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路口,前面的人山人海,让马车过不去分毫。
车里一美妇人微微叹了一口气,一旁的侍女连忙出去查看。
美妇人挑起窗帘,看了一眼窗外,样貌终于露了出来。
岁月留痕,却自成韵味,回眸一顾百转停。
此人不是紫凌王妃叶浮珣又是谁?
身旁的丫鬟青颖,也跟着探了探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