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他,他们表面上附和,暗地里便是啐一口。
阿桌回村后便整日喝酒,他在京城见过繁华,又如何会甘于在一个小村落,娶一个普通的女子干农活度过一生。
他,不甘心!
只要想起颜如雨在京城吃香的喝辣的,还备受京城百姓的爱戴,他的心底便堵得慌,恨不得将颜如雨给撕碎。
人的嫉妒心,就是有这般可怕。
他听到河边长舌妇们的八卦,冷笑声,颜如雨怎么可能能参加科举,就算参加,也必定是最后。
能攀上叶浮珣成为他弟子,便是他最大的运气了。
还想入朝为官?不可能!
被颜村讨论着的颜如雨已经踏上了回村的路,与他同行的还有苏清欢跟纪若白。
虽说叶浮珣跟纪衍诺只有纪若白一个儿子,两人疼爱但你不溺爱,更不骄纵。他是他们孩子的同时,也是一个独立的人。
叶浮珣经常给纪衍诺灌输此思想,让他不要太过约束小白。
纪若白提出想去,他们便让他去。
幼时多走走,多见见人间繁荣,人间疾苦,对他也有好处。人总是在一次次经历中成长,领悟世间百态。
刚出京城,纪若白便写着给叶浮珣的信,他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