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攀不上这个大树了,那自己以后在京城亲戚面前还是抬不起头。
还有今天一起聊天的人,还不知道怎么嘲笑自己呢。
咬咬牙,狠下心。
三两步走到侍卫面前:“去告诉你们叶浮珣,她亲戚来了,赶紧让她出来见我。”
李大婶一脸的理直气壮,眼前这个侍卫也入不了她的眼,不就是个看门的嘛。
侍卫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乡野妇人,看见她眼中的轻蔑,皱眉:“赶紧走。”
王妃是什么霁月风光的人物,这般粗野无礼的妇人也想见?
见李大婶还想说什么,他竖起了手中的武器,李大婶一愣,吓得后退两步。
她怨恨的看着东宫的大门,她觉得就是叶浮珣授意的,早就知道她来了,故意不让她进去。
李大婶以自己有限的见识想着,哪里知道叶浮珣都不记得她这个人了。
过了几日,东宫。
叶浮珣穿着水色薄衫,躺在庭中榕树下看着医书,眉头轻蹙,目光很是专注。
这个年代的医书不得不说很优秀,病理追溯筋脉六腑,她研究下来,其中对她有益处的也有很多。
榕树间穿透着细碎的阳光,一点点的洒在白皙的皮肤上,美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