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服也换成干干净净的了。
纪若白警惕的看着四周,他有些害怕自己没有在书院里。
门吱嘎——一声打开了,一个山羊胡子的老人看他醒了,抬腿两步跨过来给他把脉看诊。
“我是在哪儿?”纪若白怯生生的开口,眼睛里尽是惶恐不安。
夫子看着他,叹息的摸了摸他的头:“这里是清露书院,孩子,你怎么倒在这里了?你家大人呢?”
纪若白一听,自己费尽心思终于进到了书院,浑身的竖起的刺瞬间瓦解,只剩下属于五岁孩子的脆弱:“夫子……我……我……”
纪若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夫子心疼的将他抱进怀中:“你怎么就流落在外面了呢,还一身的伤,来的时候连衣服都是破的。”
纪若白抽噎道:“爷爷,您是不是清儒夫子啊。”
清儒夫子看着这个孩子珠圆玉润的样子,本就喜欢的很,自然没有诓骗他:“是啊,你是怎么找来的,小小年纪还知道我。”
纪若白乖巧的看着他,眼中迷蒙着泪,但是没有直接说出来自己是谁。
“手伸出来,我再给你把把脉。”清儒夫子对纪若白越发的怜惜了,一个小小的孩子,真不知道是怎么找来的,甚至晕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