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还有一些针线。
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只鸡的一小截肠子取出来又缝回去了。
把肠子拿在手中,望着目瞪口呆的舞女,轻佻道:“你服不服?”
舞女盯着叶浮珣的手,那手还沾着鸡血,魔怔似的摇头喃喃道:“这不可能!”
别说舞女了,就连众人中一些男人都有些吃不下去饭了。
能吃下去的,也就是强迫自己不去看现场的那些人了。
正当众人觉得胜负已定的时候,舞女突然道:“粗鄙之人,当然如此。”
这一句算是捅了马蜂窝了,把叶浮珣对她的好感全都说没了。
叶浮珣哼道:“粗鄙?”
舞女挣扎道:“难道不是吗,杀一只鸡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呢!”
叶浮珣见她仍是嘴硬,笑道:“那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鬼斧神工。”
叶浮珣拿针对鸡扎了几下,那鸡却突然“咯咯咯”叫了起来,原来是又活了。
叶浮珣又找人拿了些米来,洒在地上几颗,那鸡又眼疾嘴快地叨来吃了。
这下舞女彻底摊在了地上,胜负立分。
皇上见了都拍起了手,称赞手艺高超,“王妃果然名不虚传啊!”
众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