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随即想起来自己昨日与侍卫特地在舞姬面前‘露馅’的话,旋即便明白过来。
看来这是鱼儿上钩了啊。
一开始,他就知道赵阳王送舞姬的目的不单纯,但都是生在皇家,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一层关系。
纪衍诺不愿意将他想的那么不堪,虽是觉得赵阳王就是那种人,但还是给了后者一次机会,这才有了昨日故意说给舞姬的话。
不曾想,今日赵阳王便上门了。
原以为就算舞姬去报信,怎么着都要三五日赵阳王才会来,没曾想后者这般沉不住气。
纪衍诺将密件封好压入书中,随即起身将书放到了柜子内的暗格,这才出去。
赵阳王已在太监都引路到,来到走廊,正巧与刚从书房出来的纪衍诺碰上。
“皇叔今日怎么得空来本宫这里?”纪衍诺故作惊讶,说完便走在前头,将赵阳王往大厅带去。
赵阳王除了贪色这一点,再则就是野心勃勃,也是个千年老狐狸,闻言纪衍诺的话,他笑了笑,反问:“没事便不能来了?”
“再怎么说你也唤本王一声皇叔,叔叔看望一下侄子,不为过吧?”赵阳王笑着看着纪衍诺,说话的语气,就好似他真真就是关心一下纪衍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