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各种繁杂的仪式,至少得在那边待上一日,届时定会累成狗。
叶浮珣想到这些,立即摇摇头,强压着自己闭上眼睛小憩。
祭祖仪式复杂,皇帝身着龙袍,手中捏着三支香站在首位,身后便就是王爷之位的纪衍诺。
而因为现如今并没有国母的位置,所以身为王妃的叶浮珣,是女眷这边的首位。
随着太监的高声,一群人恭敬形叩首礼。
到了晚间用晚膳的时候,赵阳王双颊微红,面前摆着一壶已经喝空的酒,他砸吧着唇,旋即目露怀念:“不知是不是因为今日祭祖缘故,臣弟忽而想起来。
从前与皇兄你还是做皇子时候的事情,当时我们都还年幼,没想到就一眨眼的功夫,我们便都这么大了。”
“还记得那时,我们爱放纸鸢,我总要与皇兄你争个高低,看谁的纸鸢飞得远,现在回想,当时真真幼稚。”
赵阳王说起这些便失笑起来,看似很怀念那时一般,皇帝闻言,何尝不是怀念呢。
一夜过去,一行人再度回皇宫。
祭祖过后,也到了有封地的亲王纷纷离京,可纪衍诺却发现,这些离开的亲王里,并没有赵阳王。
很显然,赵阳王是留下了。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