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买账,百姓大多数是没经过教育的,根本也听不懂他说些什么,只知道死人了,还是当官杀的,谁知道下一个死的是不是他们。
纪衍诺见此,也不急,给秦县令一个眼神,秦县令会意,不着痕迹的离开了这里。
叶浮珣留意了一下秦县令,看了看百姓,又看了看纪衍诺,当然纪衍诺也看了她,两人相视一笑。
“来人呢,将熬好的粥摆起来。”叶浮珣的嘴角扯出了一丝邪笑。
她知道纪衍诺想要干什么,也知道这些百姓接下来的反应是怎样的,这些的食物不是从国库放出来的,而是从方丈的私库里拿出来的,不得不说纪衍诺是真腹黑呀。
虽说这是方丈的粮食,倒不如直接说这是方丈从百姓身上搜刮上来的粮食,但是百姓并不知晓,特别刚的一口没吃,那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你们觉得这僧人死的冤枉是吧,那好,既然这样那各位有没有兴趣和我们走一遭呢?”叶浮珣卖了个关子,她看到不远处的秦县令的随从,知道他那头是办妥了。
“你们又要耍什么花样谁知道你们会不会秘密处决我们。”一名百姓一脸不屑的说到。
“你们不是说,这僧人是你们的信仰吗?
还说我们调查的东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