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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瑜看到这时,瞳孔猛然一缩。
而当天晚上,月黑风高的,叶浮珣躺在床上翻来覆,只觉得浑身难受,身上的冷意也渐渐明显,可伴随而来的,还有炙热火烧一般的感觉。
纪衍诺进来时,便看到这一幕,终究是不忍心,以身解了一次毒。
“你可知昨夜王爷歇在何处?”西洛是个好奇却又把藏不住事的,旋即问出了声。
飞影闻言撇了眼她,似是觉得她问的这话有些无语:“王爷与王妃是夫妻,夫妻自然是睡在一处,且……”
西洛追问:“且什么……?”
见此,飞影有些无奈,他叹了口气:“昨夜王妃毒发了,王爷那是在为王妃解毒。”
飞影在说前一段话的时候,西洛本就已经理解过来,见飞影还跟个榆木脑袋一样说的那么清,不由瞪了眼他,慌忙离去。
不知道为何被瞪了眼的飞影,他挑了挑眉,摸了摸脑袋面露疑惑,不过随即也离开了。
内殿内,叶浮珣双睫微颤,悠悠转醒了过来。
叶浮珣眉头微皱在一起,只觉得浑身都有种被卸下来过的酸疼感,体内隐隐有种炙热灼热的感觉。
她看着白色的幔帐,双眸紧紧的盯着,久久后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