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是何等大事让你们同时上奏?”
“回皇上,京城东巷子码头发生了乱。”吏部尚书启唇禀道,将手中的奏折递给大太监,大太监检查无误后呈到了纪衍诺的面前。
纪衍诺打开奏折,一目十行的迅速阅读着,大体了解了相关事由。
“流民?哪里而来的流民?”纪衍诺冷声喝道,“或者你们谁来告诉朕,为什么会有流民?”
朝廷照例往各个地区发了赈灾的物流粮食,只待不时之需,又怎么会出现了流民?纪衍诺一下子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都哑巴了吗?好,那你们告诉朕,如此大批量的流民涌入京城,为什么没人来报!朕看兵马司首领要换人了!”
纪衍诺愤怒的将折子扔在殿下,众臣皆俯首跪地,口中喊着认错的言辞。
兵马司首领连滚带爬来到大殿中央,颤颤巍巍的辩解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这流民和东巷子的贫民窟勾结到了一起,故此,兵马司也没有注意到啊!”
“花言巧语!”纪衍诺甩袖离开了太和殿,他怕他在待下去,那大牢里会多不少的官员!
纪衍诺早朝发怒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叶浮珣耳中,她了解了事情大概,带着莲子银耳粥,径直去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