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户人家,这是朱睿之见老皇帝两人的第一印象,故而半夜起了偷钱的心思。
老皇帝听得是唏嘘不已,他微叹口气,转而看向纪若白:“小白,你觉得如何处置他为好。”
朱睿之闻言一颤,他目光转移到被自己忽略的纪若白身上,嗓子突然有些干涩。
他万万没想到,这一行人说话之人竟是一个六岁孩童。
纪若白从榻上跳下,他走至朱睿之面前,双手背到后头,面容微敛:“祖父,依我之见,这朱睿之偷窃一事,该罚。”
话音刚落,朱睿之的拳头微攥起,又悄然松开。
纪若白话锋一转:“不过念及初衷是养活其母亲,倒也是个孝子。做错了事便要承担,责罚自然是要有。”
老皇帝抚了抚白花胡子,收回欣赏的目光点头:“小白说的极是,这罚又是如何罚?”
“就罚看完这本书吧。”纪若白将手中的孙子兵法递给朱睿之,“你可认字。”
朱睿之怔愣,他没想到惩罚竟是这,他点头:“家父是在世时是教书先生,我曾跟着启蒙过。”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纪若白跟他促膝长谈,“但我娘亲曾说过,没经历过他人的境遇,永远不要站在制高点上批评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