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若白也好奇的喝了口茶水,他眼眸亮起,笑道:“确实是好茶。”
“大官人,我家睿之可是得罪你们了。”许氏忐忑不安的开口,她双手绞着衣裳,面容憔悴。
纪若白跟着叶浮珣身边久了,一眼便看出许是因常年无营养,面色蜡黄还贫血。
老皇帝出声:“并未,我与这位小兄弟投缘,便想来家里看看。听说睿之的父亲是教书先生,他也灵气逼人,当送去读书才是。”
说到已故去的丈夫,许氏的眼泪便忍不住,她急忙抬起衣袖擦干净,唯恐在老皇帝面前失礼。
“大官人,我一个妇人常年卧病在床,就连吃喝都是睿之。”
许氏哽咽道,“更别提读书了,让睿之陷入这种境地,我身为母亲,又十分大的责任。我也想让他读书,将来考取功名,可是家中压根无银两。”
朱睿之迅速看了许氏眼,这些话,他是从来没听她说过的。
老皇帝了然,他又问:“你们村里主要靠什么为生。”
“想必官人一路前来看间了田地里的瓜,那便是用来卖的。”
许氏道,“还有山上的棉花,都等着商人来收。若是那年无商人来收,那棉花便会积攒在家中,手里也无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