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从不曾见皇兄作过画。
皇兄在生辰宴上被众皇子逼着作画,画的又正好是当日他们兄弟俩相处的情景,让他总不自觉地想起皇兄说过的话。
皇兄说他会为了早日将他从齐国接回来,而努力做一个最完美的储君。
皇兄为了他,对那些人虚与委蛇,甚至被迫作画,都是为了他。
每每想到这一点,纪衍诺就觉得心里有股气堵得厉害,喉头忍不住发噎。
然,叶良媛的话,让他莫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如果那时皇兄心里念着他作画是开心的,那就甚好。
纪衍诺不说话,叶浮珣自然也就识趣地闭上了嘴。
只是悄咪咪地用被子把自己裹紧,裹得跟蚕蛹似的,在温暖中乖巧地等待纪大魔头发招。
扑闪着双眼,冀盼着纪大魔头一高兴就大手一挥让她去找周公。
“念书吧。”
现实无情地打击了叶浮珣想要睡觉的心。
她伸手把蒲团上的书拿了起来,认命地翻开书页小声念了起来。
纪衍诺随意地躺下,双手背在脑后,似睡非睡。
叶浮珣的声音在竹屋里流淌,无端生了几股暖意。
隔日一早,兰熙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