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是被你盯上的麋鹿,当然…是公的,头上有角那种。”他喝了一杯酒,眸子里氤氲了一层水色。
程池一言不发,牢牢地盯着他。
“公麋鹿不会是母豹子的对手,一定会死,但它会为了求生而拼死一搏,这个时候,母豹子可能会被麋鹿的犄角所伤。”
“程池,我不想伤害你,如果可以,请不要干涉我的生活方式。”
“你打算怎么伤我?”她突然开口。
许刃猛然回头,盯着她,目光有点诧异,
怎么又听见了?
两人,对视了半晌。
他突然低头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是我犯傻了,一出生便不能听见任何声音的孩子,应该是能读懂唇语。”
“所以,打算怎么伤我呢?”她执着这个问题,也注意到,许刃感觉头疼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用手去揉眼角,比如现在…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我能读懂唇语,我猜你应该会换一套说辞。”程池说。
许刃的浅笑深埋在觥筹交错的光影中:“喝了酒的小千金,并不像平时那样的…”
“蠢吗?”程池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她喝醉的姿势很优雅,不鲁莽,闭眼的瞬间,尤其…有味道。
她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