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而痛哭的朋友并不是君子所为,柳愉生那时候并没笑,而是安慰他,说人生总有再相逢的时候。
其实,周家是举家搬到美利坚去,去和原来就去了美利坚的亲人团聚,也避开日本人对成都重庆的轰炸,美利坚在地球的另一面,坐船要坐两三个月才能到,两人再相逢的机会有多渺茫,不用说也知道,所以,柳愉生的安慰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最后,周耀华醉得一塌糊涂,哭得一塌糊涂,吐得一塌糊涂,还是他家里的下人来接的他回去,不过,周耀华即使醉得一塌糊涂,也知道要求自己家里的车一定要把柳愉生好好送回去。
柳愉生回想到这里,觉得周耀华这人对待朋友还是不错的。
不知道是柳愉生那高兴愉悦的笑容,或者是他那亲切的一声周大哥,反正周耀华是更高兴了,脸都要笑开花一样,比天上白花花的太阳还来得耀眼。
周耀华是北方人,北方人要比成都这个缺少太阳的盆地里的人来得高大得多,柳愉生见这老同学到美利坚去吃了超级大国的粮食后仿佛又长了一些一样,几年不见,仿佛又要高大一些了,国字脸,浓眉大眼,高鼻梁带着点鹰钩鼻的样子,嘴唇上薄下厚,脸上的胡子剃得干干净净,笑容爽朗大气,一身黑色西洋西服,很有些气势。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