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愉生也不管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便也不纠缠于此了,能打趣朋友,便也不能太过分。就说道,“好好,信你了。”
两人向前走,周耀华十分懊恼怎么就在这里遇上穆彩衣了呢。
在没有找到柳愉生之前,他被一商界的“朋友”拉去听戏,因为他是北平长大的,那人料定他喜欢听京戏,他也的确喜欢,在美利坚的时候,母亲和妹妹会经常穿了戏服来唱,让他来评定,但是离家已久,他也算久未听了,就没有拒绝那朋友邀请,去听了。
他只说了一句那旦角不错,第二天,那旦角穆彩衣就被引荐给他了,他本没什么兴趣,但仔细一看之下,卸了妆的穆彩衣居然和柳愉生有那么几分相像,不免的,他就蠢蠢欲动了。从此,他就经常去给穆彩衣捧场,平时两人也关系亲密,在穆彩衣眼里,两人关系甚至是暧昧的,但周耀华没有点破,他也不会倒贴,所以,就一直这样把关系保持在暧昧状态,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事情。
后来,周耀华找到了柳愉生,自然就和穆彩衣断了,再没有去捧过场,平时也没有去找他,穆彩衣打心眼里觉得周耀华不错,内心里暗生了那么些情愫,周耀华长久没去看他,他便相思愈重,以为周耀华已经离开成都了,但托人打听,知道他还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