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饿了,便坐在摊子附带的小板凳上让老板煮一碗抄手,顺便和老板闲聊起来。
现在谁要糊口都不容易,老板是个年纪不小的老头,这么冷的冬夜,而且还有警报,依然要卖抄手。
“怎么没有去躲警报呢?”老板问道。
“没什么好躲的,一天到晚都在说要炸过来,哪里炸过来了嘛。有那个飞机炸弹,还不如去炸重庆。”柳愉生说着,一碗抄手下肚,暖和了不少,付了账提着皮箱继续往前走。
也许是有警报的缘故,走了不短的路依然没有看到开门的旅馆,这让他多少觉得晦气。
周耀华回到家,准备带着柳愉生出城去躲警报,他已经在郊外定了地方了。没想到却被佣人告知柳先生提着箱子离开了,而且那意思还是以后都再也不会回来。
周耀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想到这两天暗示的柳愉生的话,柳愉生在床上时他对柳愉生做的动作,便明白柳愉生定然是知道他的心意,然后逃跑了。
城里警报响个不停,周耀华也顾不得这些,柳愉生要不是有人强制着,根本不会去躲警报,而见了太多轰炸与战火的周耀华最了解枪弹无言,人命脆弱,他不得不担心柳愉生出事了怎么办,赶紧让人都去找柳愉生,务必把他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