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上面的军阀也得买他的账。
如此看来,柳余绍只得推断柳愉生也在做生意,而且生意做得挺火挺大的,那么,也就该很有钱了。
柳愉生摇了摇头,“我哪里会做生意。我在xx中学教书,教算学,过几天也就开学了,我就要去上课了。”
柳余绍有些吃惊,“那四哥怎么会和那位周先生在一起?”
毕竟是物以类聚的,而且越有钱越势利,狗眼看人低,柳余绍不认为柳愉生只是个教书先生能够和姓周的那样的大商人扯上关系。
柳愉生很诧异,难道周耀华还坐自己身边的时候柳余绍就看到自己了,而要等到自己要离开的时候才来打招呼么。
想到柳余绍是搞革命的,想他谨慎一些也是应当,便也没有生气,问道,“你认识周耀华?”
“很有名的人物,我见过一次,没有机会结交。”柳余绍道。
“哦,”柳愉生点了一下头,“我和他大学同学,上次飞机来炸成都,我的箱子被他给弄掉了,丢了钱财和重要东西,现在借住在他家里的,等我上课了,我就要搬出来租房子住。”
“是这样子?”柳余绍似乎不太相信。
柳愉生当然也能够理解他的怀疑,在这个世道上,同学情谊算什么,仅仅是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