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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和周耀华之间是怎样的别扭情形,黄包车车夫是无辜的,柳愉生走上前去,那车夫赶紧对他躬身打招呼。
柳愉生问道,“老六,你是一直在外面等我?”
那车夫并不知道柳愉生和周耀华之间的事情,又非常崇拜知识分子,一直把柳愉生当成周家的贵客和留洋回来的高级知识分子敬重崇拜着对待,江边风不小,又天色已晚,寒气上来,他一边搓着手取暖,一边笑着回答,“怕先生回去的时候路远,走得累,这边车又不好找,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了。”
面对这样朴实真诚的人,柳愉生心里那点对周耀华的怒气也散了,拿了钱出来递给车夫,说道,“我要去我弟弟的住处,我们准备一路走过去,不用坐车,你那点钱去吃晚饭喝完热汤。”
车夫不接柳愉生的钱,而且说道,“你们刚才吃的时候我就在小摊上吃了两碗抄手了,现在要我吃我也吃不下。你们要走路过去,我就跟你们后面吧,说不定你们走累了就愿意坐一下车。”
柳愉生又劝了好几次,对方执意要跟着。
柳愉生最后便只好让他跟着,和柳余绍回柳余绍的住处去。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话,也并不觉得有多冷。
柳余绍问起柳愉生的出国经历,柳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