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挣扎越是被抱得紧。
“是我自作多情,行了吧!别和我犟,我让人去联系过你的弟弟,出了一千五百大洋给他做经费,他有钱办事了,自然就走了。”周耀华说着,被柳愉生在他怀里挣动,从身到心便被磨了一股火起来,烧得他眼都黑幽得像是有可见的火苗。
柳愉生以为周耀华这资本主义分子父亲又曾是国党高官定然是不会出钱的,在周耀华又没有给他说的情况下,自然不知道周耀华做的这件事,此时听他说起,愣了一下,也不骂周耀华让他放手了,问道,“真的?”
周耀华忍着把这人压到床上去的冲动,道,“我是那种没做事,说空话讨你欢心的人吗?”
虽然周耀华说的话是那个理,但是,柳愉生怎么听怎么觉得这句话有问题,脑筋转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周耀华话里的意思是暗示说,他出钱给□搞地下革命是为了讨自己欢心。
柳愉生又生气了,这次是那种极为别扭的气,狠狠地用力推周耀华,骂道,“你什么意思,我可没说要你讨我欢心,你当我是什么人?”
周耀华把柳愉生放开,柳愉生一时推拒周耀华用力过猛,被周耀华一放就往后倒,周耀华拉他不及,柳愉生便摔到后面的床上去了,腰在床沿上磕了一下,一下疼得皱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