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里,想起过往以及最近时日的相处,不由得觉得正被搽药的地方的痛楚也减轻了。
周耀华又说了些别的,大多是吃的,还有一些就是书局里出的新书,报纸上的乐事,反正是投柳愉生所好。一般生意上的事情,政局如何,他是不会对柳愉生说的。他愿意将柳愉生护在一个没有硝烟只有他喜欢的吃的和书的世界里,没有苦,没有惊,一生安好。
总算药酒搽完了,周耀华说先不要把裤子捞上去,以免将药酒染在裤子上面了,便只用被子在他身上搭了,道,“要不把晚饭端到你床边来你吃?”
“没事,我起得来。”柳愉生说着,就撑着手要坐起来,还没有坐起,就又痛得倒了下去。
“你不要逞强。把饭端你房里来吃吧!睡一晚,看明天能不能好些,要是不好,就要看大夫,明天上课也得让人去请假。”周耀华将柳愉生身上的被子又拉好,说道。
柳愉生喜欢上课,并不想请假,但是屁股实在是痛,此时也反驳不了周耀华的话了,只能点头应是。
柳愉生痛得没有太多胃口,吃不下什么东西,趴在床边吃了几口就说不吃了。
周耀华虽然想劝他再多吃点,但看他神情恹恹的,便只好让下人来把小矮桌和上面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菜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