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耀华进房间后又把门关上,看柳愉生收拾他那些宝贝书籍,以为他又在使小性子说要搬出去住,赶紧伸手把他的书压住,急切地道,“又是怎么了?你不说,就摆脸色给我看,我哪里明白你在生什么气?”
“放手!”柳愉生瞪着周耀华,要把被周耀华压着的书扯出来,周耀华压得死死的就是不放,柳愉生担心把书拉扯坏就不敢用力,只好自己放手了。
“到底是怎么了,又是我哪里惹到你了吗?”周耀华看柳愉生放手了,自己便也赶紧松手,揽着柳愉生的肩膀问道。
例如揽肩膀、不经意拉一下手、碰一下腰之类的事情,这段时间以来周耀华做得太多太随意,柳愉生已经习惯成自然,都不太在意了,随他去了。
此时被周耀华揽着肩膀,目光恳切地盯住他,他心里虽然烦闷,但也觉得小家子气生闷气太失气度,便转开了目光,说道,“我今天下课去找我弟弟去了,他没有住在原来那里了,没有找到人。”
“他是做机密工作的,经常换地方不是应该的么。”周耀华说道。
柳愉生气闷地瞪周耀华,“还不是你前段时间不让我去看他,现在他走了,我哪里还能找得到他。”
柳愉生气愤的话语和愤怒的表情都因为那一腔如水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