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耀华也气息不稳,在柳愉生的脸颊耳朵处轻轻舔 弄,柳愉生被舔得心痒痒满身燥热,门上的敲门声又响起了,陈妈的声音在门外,“周先生,是在楼下吃,还是端上来。”
周耀华抱着柳愉生没有动,大声道,“端楼上来。”
听到外面陈妈下楼去了,柳愉生赶紧从周耀华身上起来,有些别扭地瞪了周耀华一眼,坐到书桌边上去了。
周耀华望着他,笑着说道,“我今天去赶得即时,你弟弟被抓的事情还没有上报,只要花些钱,就能够把人救出来。”
“真的这么简单,不用被送到重庆去。”柳愉生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毕竟,他弟弟可是政治犯,而且还是从事地下工作多年的政治犯,柳愉生就怕柳余绍会被送到重庆渣滓洞去。
“说简单也不简单,那边开口就要两万银元,不然就送上去,至少有功。”周耀华说道。
柳愉生惊住了,“两万?银元?”
周耀华道,“这还只是送的钱,打点花的礼品和别的费用还不算在里面。”
柳愉生眼睛瞪得大大的,双手紧握在了一起,两万银元可在哪里去找得到,他愁眉不展的时候,周耀华说道,“要去找你弟弟的革命同志凑这么多钱救他一个人,估计是不可能的,看来,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