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产生一丝淡淡的歉疚。
他下意识地躲开了回答,转而道:“今日看书时没见你在一旁,可是累了?不如早些睡吧。”
她有一会儿没说话,他便把卧室的灯熄了,躺了下去。
卧室变得安静,黑暗中,她素来含笑的声音,隔着锦被,轻闷地传来:“我只是……不想再学长姊了。”
赌书泼茶、红袖添香,那都是原配妻子做过的事,原主以为他喜欢,有样学样想讨他欢心罢了。可她不知道,他喜欢的不是做这些事,而是一起做事的那个人。
宋峥微微一怔,侧头去看她,只看见她乱云般堆于枕上的乌发,她已经转身面向墙那一边了。
卫凌恒发觉兵部尚书宋峥,近日在朝堂上格外针对自己的岳丈家。
他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皇帝,但基于他的岳丈姓闻,他看了看就把奏章扔到了一边:“你说,他这是在干什么?”
王德永可不敢妄论朝堂之事,他鬼精的一个人,反而看出陛下的心思不在此处。
“陛下,您说这闻家,会不会就是那位夫人的……”
“许她说的闻是指夫家姓。”卫凌恒接的极快,随之一顿。
王德永一看果然陛下想的是这遭事,虽也奇怪陛下好好的怎么看上一个妇人,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