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留神划了一道口子罢了。”
“你和他……比武?”
她原先微急的口吻一缓,竟是愣了愣。再看宇文泓,他的目光已经从她身上改落到宇文洛身上,闻言只是挑了挑眉,不发一言。她扯了扯他袖子,他才眉眼冷冽地一笑道:“行了,六弟想知道的事已经知道了,还不走吗?”
宇文洛见状,同他一样笑了笑,“臣弟先行告退。”
他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反倒把闻樱弄得不知所措,被压着火的宇文泓带着向前走,气氛好似倒退回去,又像比刚刚还要恶劣几分。因他有读心术,她甚至不敢多加思量,一时怔怔无言。
然而将近东宫的时候,宇文泓突然停住了脚步,像是想了一路,终于忍不住低声开了口。
“我想让他去边关领兵打仗,因而想试试他的斤两,并不是故意为之。”
“你是说阿洛……六殿下?”
“嗯,你不信我?”
闻樱好半晌没开口,两人之间便似冰冻的天气一般僵硬,谁知就在这时,她突然笑出了声,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清脆,还有一点幽远吓人的回响。
她立时往他身边靠了靠,在他不解和不悦的目光下,扯了扯他的袖子,“我信你,我当然信你。”那笑还没停下来,以至于她